贼心不死,运输机孤身闯铁壁;胆大心细,张主任一炮擒“老牛

贼心不死,运输机孤身闯铁壁;胆大心细,张主任一炮擒“老牛”

您说都被打掉好几回了,美蒋这伙人咋还是接二连三的来送死?咱觉得,这说明对手当时从内心深处还是瞧不起咱人民空军。如果这些被击落的美蒋飞行员们知道,终结他们生命的所谓“泥腿子”,其实正是新中国最优秀的那群年轻人,这些“勋章得主”、“克难英雄”,九泉之下也该服气了。

然而现实中的蒋匪空军显然并不服气。虽然此时“黑蝙蝠”们还在一边总结教训、一边改装其间谍飞机,暂时还不便出动;但国军有一个好,那就是从来不缺替美帝白白送死的好小伙子。当初为了“国府迁台”,鞍前马后冲锋陷阵的第20空运大队,就被抽调了三架C-46及其机组执行“老牛计划”。

当年拼死帮国府大员们把黄金啊,钞票啊,家眷啊从大陆运过来,到了儿还是得往大陆飞过去

这C-46说是任劳任怨的“老牛”,一点不冤枉,除了要执行空投特务、散发传单这些基本运输任务之外,还得加装额外的电子侦察设备,充当简配版电子侦察机用。虽然名义上不是“黑蝙蝠”的一员,但既然“老牛”干的事儿也没差多少;那么“待遇”嘛,自然也参照“黑蝙蝠”咯。

干坏事儿的时候就用这个涂装了

这次负责“落实待遇”的,轮到抗美援朝空战中战绩最辉煌的空3师了。要说这帮“老牛”也是点儿背,自打之前12师和2师“连中两元”之后,人民空军其他部队听着心都痒起来了。那年月,老部队里不缺打掉过敌机的英雄,可战果一般都是战术飞机;打掉一个大家伙,就能送他十个八个见阎王,多带劲啊!

所以1956年11月10日,这架362号C-46可以说是在海峡对岸很多飞行员们的期待中起飞的。而此时驻守浙江嘉兴张网以待的空3师8团,负责夜间值班的也是个张主任——空3师师领航主任张滋大尉。他曾经是“王海大队”麾下最年轻的中队长,战斗经验丰富,飞行技术出色;由他带着刚组建两年的8团值班,大家都放心。

王海大队抗美援朝期间的集体照,张滋时任中队长(左五),击落击伤敌机各一架

论飞行性能、机体强度,C-46还比不了前面遭灾的那两位爷,所以也是尽可能挑了个祖国大陆上空阴云笼罩的日子出来(当夜云底高2000-2500米,敌机巡航高度也是2000米),能保一分平安是一分啊。而张滋的战机,仍然是架昼间型米格-17F,所以别看打的是个纯运输机,但难度也一点不小。

所以自打雷达抓住这架C-46开始,地面指挥最担心的就是这天气是否会导致拦截功亏一篑。部队、特别是王牌部队都重视荣誉感,前面两个部队立好了榜样,既是动力也是压力,如果今晚让这架“老牛”平安返航,甭管什么客观因素,估计王海师长他们肯定坐不住了。而从张滋刚起飞,空5军指挥所就接替了空3师指挥所,亲自指挥这架飞机接敌来看,紧张起来的还不仅是空3师。

王海和张滋的合影,摄于1978年空军对越作战准备会议前后

和性格豪放的鲁珉,谈吐幽默的张文逸相比,张滋是个少言寡语的飞行员。甭管是谁在地面指挥,他只会用“4304号明白”和一丝不苟的动作作为回答。直到军指挥所下令下降高度到2700米时,他只下降到2800米,并向指挥所讲了理由。

张滋清楚,降到2700米意味着入云,不仅不利于飞行安全,更不利于参照地物、保持航向和搜寻目标。由于此时双方是迎头飞行,对于只能靠目视发现敌机的张滋来说,显然是没法采用射击窗口极小的夜间迎头截击的。等待合适时机,指挥员肯定要下令来个180度转弯以切入敌机6点钟方向,因而夜间飞行时保持飞机不入云,更能保证接下来执行动作的快速准确。

从航线上看,敌机的航迹直指杭州方向,如果不能在其完成空投任务前尽早发现并消灭敌机,这次截击的意义就大打折扣了

两分钟后,敌我距离进入20千米。张滋这时候显示出一个不同于前两个战例里飞行员的特点,那就是不轻易减速。从前两个战例能看出,这些晚上来的大家伙一般飞得不快(300km/h左右),所以在我方形成尾追态势之后,一般都采用把速度降低到400km/h,然后慢慢追赶的方式去找敌机。

但直到双方距离10千米时,张滋仍然保持着750km/h的速度这是基于对地面引导的信任和对自己动作的自信,只要地面引导及时通报敌机动态变化,哪怕敌人突然转向,他也能够迅速做出对应动作;如果敌机动作不变,那就保持大速度接近,节省时间,把宝贵的精力用于最后瞄准这一下。

米格-17F的加力发动机,虽然进一步增加了耗油率,但也极大丰富了空战战术

尽管打开了减速板,但双方距离仍然很快接近到了2千米,张滋终于在正前方看到了C-46两台发动机冒出的些微火光。没有目视修正,全靠地面引导提供信息,这航迹压得也是够准的。虽然很快前方的云团就挡住了视线,但张滋此时纹丝不动,继续保持原航向,任由敌机在若隐若现中逐渐变大,直到充满了整个瞄准具光环。

张滋的这个“不见鬼子不拉弦”的习惯,在抗美援朝的时候就很明显。有战友说这样错过了不少能击伤敌机的机会,但对于备弹较少的米格机来说,这样做当然有其道理。特别是在夜间打击敌大型机的战斗中,条件良好的射击窗口很宝贵,自然要好好把握,确保一招制敌。

就算到了21世纪,只要把机炮放脑袋上打,大晚上的那就是你瞅你也瞎

不过张滋以前从未有过夜战经历,加上也不像鲁珉那样之前在旅顺系统培训过夜战守则,所以开火的时候还是忘了闭眼,刚按下去炮钮,就被炮口焰闪得一下子看不见了。张滋的本能反应是,都看不见了就更不能浪费炮弹,所以赶紧松开炮钮,所以这一下也没扣出几发来。

结果等他视觉刚恢复,就看到左侧机翼燃着大火的敌机开始转着圈儿往下掉,张滋边盘旋边观察,看到这架C-46在半空中就分裂成了燃烧的三段残骸。这一方面说明张滋这一炮瞄得非常准;一方面也说明C-46的结构相比B-17来说,那还是非常不禁打的。

第二天部队去现场一看,除了9具尸体之外,残骸里还翻出了仿制的我军55式军服、假军官证、以及一些银元和传单,看来还真打算空投个把特务下去搞事儿。不过不同于“黑蝙蝠”、“黑猫”这些个贼会哭的孩子,第20大队被打掉这架机号为362的C-46之后,倒是从来没大张旗鼓说过这事儿。

给驻地嘉兴附近学校师生讲解这一战的张滋

打赢了这场仗的张滋也一样,无论军师两级指挥所乐成啥样了,甭管刚刚还反复跟他确认敌机是不是被击落的王海师长,已经兴高采烈地带领机关部队在机场迎接他胜利归来;短暂的庆祝过后,他还是像过去一样,继续苦心钻研飞行和空战技术。从1973年开始,他担任空3师师长。

在空3师历任师长里,低调朴实的张滋,显然不算是名气最大的;但这位老师长的飞行与战斗生涯,却一直持续到了歼-7的时代。

空3师的米格-21F-13/歼-7基本型

1979年初,对越自卫还击作战前夕,我奉命率师机关作战指挥班子和9团20多架歼-7战斗机进入广西南宁和田阳机场。临出发前,为了增加力量,空军又增拨4架成都飞机厂新出厂的歼-7给我们,要求我师立即派员接收。

我派副大队长江文兴等4名飞行员随机去接收飞机。江大队他们在飞行途中就争分夺秒地进行各种准备工作,研究试飞内容和回程飞行诸元。他们一行到达成都后,第二天就试飞,完成后立即飞回南宁。由于我师这次任务完成得出色,还受到了军区空军首长的表扬。

作战时,为了震慑敌人,我们的歼-7有时还故意打开加力,超音速飞行,产生巨大的爆音……

1983年,张滋全家人在南京九华山合影

战后,张滋升任南京军区空军副参谋长,并在这个岗位上光荣离休。解甲归田的老英雄见证了老部队两次率先改装三代机的荣光,可惜他已于2015年因病逝世,没法见证转型重塑后的东部战区空军航空兵某旅,如何在四代机时代再创辉煌了。

最后咱们还是说回1956年冬天的事儿。爷俩都吃了亏,那就得抱团取暖,于是乎CIA的技术增援力量紧急来到台湾,对RB-17G进行了进一步改装:一方面增加了利于在暗夜低空飞行的设备,一方面还加装电子侦听设备,以期借助监听我方空地对话、判断拦截动向。

既然承认大陆东南沿海雷达网对中高空目标探测的有效,“黑蝙蝠”就得苦练低空飞行了

就在张滋击落C-46的两天之后,首架改装版RB-17G就飞往华南地区,测试全程飞行标高不超过500米的侦察飞行,全须全尾归来。12月初,又成功入侵一次。

连续遭遇两次挑衅而没有做出惩戒,我军夜间国土防空作战在“三战三捷”后的第一段艰难时光,即将开始。

且听下回分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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